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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恺之的表现主义艺术

来源: 时间:2015-8-4 11:48:26 作者: 编辑:王文龙
  河南文化产业网讯:买鸡蛋,我们不用研究那只下蛋的鸡。但是,我们要研究艺术品,不但要研究那只“鸡”,更要研究鸡“吃”什么料,还要研究它的生态环境怎么样。如果有必要,我们还要研究“蛋”的影响,乃至艺术界、收藏界对这只“蛋”研究、收藏、保护的具体情况。

  顾恺之(约345-409年),字长庚,晋陵无锡(今属江苏)人。

  顾恺之生活在东晋,作为东晋士族“大家”的子弟,在社会地位上,也许比不上王羲之、谢安那样的政治大家族。但生活上的悠游与富足,完全可以超越那些躲避战乱,仓惶渡江的政治暴发户。

  “王与马共天下”,王羲之的家族高门无下品,只要政治上不参与叛乱,做官完全可以“位极人臣”,参与权利中枢的政权建设。王羲之也曾多次逃避征召,宰辅大权交给他都不接受,不是说他没这个能力,而是他厌恶小朝廷的权力倾轧。

  但是,顾恺之不一样。

  顾恺之,他是江南“坐地户”,所拥有的山林、水泽、田园,可以连州跨县,再加上大量的“农奴”,人家才是真正的世袭贵族。谁做皇帝我不管,要让我支持现政权,就得让我当官儿。他当官儿,不是为朝廷那点俸禄,而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利益。所以,顾恺之在经济上,不用像王羲之一样,在书信中抱怨“州县供给寥寥”了。

  史书上说,顾恺之有“才绝、痴绝、画绝”的美名,其实,这一切都只是一种“表象”。

  信奉道教的顾恺之,懂得生活、懂得艺术,是个洞明生存哲学的“明白人”。他知道,在当时的“九品中正制”下,就是响当当的江南“士族”,也难以进入政治的核心阶层。更何况,“政治有风险,入仕须谨慎。”

  传说,有一年春天,顾恺之要出远门。他把自己满意的画作,都放在一个柜子里,贴上封条,托付给桓玄代为保管。桓玄接手柜子后,偷偷地从柜子后面打开,把里面精彩的画作,全都取出据为己有。顾恺之回来之后,桓玄把柜子还给他,告诉他,柜子还给你了,我可未动啊!等顾恺之把柜子拿回家,打开一看,竟一幅画也没有了。顾恺之惊叹道:妙画通灵,变化而去,犹如人之羽化登仙,太妙了!太妙了!

  桓玄,顾恺之是得罪不起的,人家可是东晋的大司马!吃亏上当,我认了、忍了。但是,顾恺之却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,说自己的画羽化登仙了,既送了免费的人情,又避免了一场不必要的灾难。

  顾恺之投奔大司马桓玄,有一次桓玄郑重其事地对他说:你看我手中的这片树叶,它是一片神叶,是蝉用来藏身的。人拿了它,贴在自己的额上,别人就立刻看不见你了。顾恺之听了特别高兴,而且还表现得很相信的神情。随即把那片叶拿过来,贴在自己额头上。大约过了一会儿,桓玄竟在他面前小解起来。别人故意欺负他,顾恺之不以为怪,反而故意装作相信,因为桓玄看不见他了。明悉政治、洞悉人情的顾恺之,桓玄倒台之后能全身而退,和他的处事原则有很大的关系。

  顾恺之不但为人聪明,又为人和气,在崇尚道教哲学的上层社会中,他个性十足、又不失去人格的独立,这个“好诙谐”、“好矜夸”、“痴黠各半”的韦小宝个性,在贵族圈子里游刃有余。

  义熙三年(407年),顾恺之做了散骑常侍,心里很高兴。一天晚上,顾恺之独自在自家院子里,看着明月当空,诗兴大发,便高声吟起诗来。他的邻居谢瞻与他同朝为官,听到他的吟咏,隔着墙便称赞了几句。这一叫好儿不要紧,顾恺之一时兴奋,忘了疲倦,一首接一首,一句接一句,没完没了地吟起来。忘情者占据了舞台中心,就以为拥有了整个世界。谢瞻隔墙陪他折腾一会儿,感到累了就回屋睡觉了。于是他找来一个下人,替他和隔墙的那位继续折腾。人换了,调变了,顾恺之不知道情况有变,就这样,一直吟咏到天亮才罢休。

  如把顾恺之放到现在,那绝对是顶尖儿的市场营销人才。

  东晋也是一个佛国,当时南京城外建成瓦棺寺。在寺院开业大吉的日子里,一位年轻人来到寺院,在捐款薄上写了“百万”的数字,寺院的捐款者中,还没有一个捐款超十万的。都劝他赶快把数字涂掉,但这位年轻人却十分有把握地说:“别忙,你们先给我找一面空白的墙壁。”于是,他关起门来,在墙壁上画了一幅没有眼珠的维摩诘。这时,年轻人对和尚面授机宜:“第一天来看画的人,每人要捐十万钱;第二天来看的人捐五万钱;以后,捐助数目随意。”年轻人当众点画维摩诘眼珠时,那像竟“光照一寺”,满城哄动,人们争相来寺观画,纷纷称赞这幅画生动传神。看画的人络绎不绝,没有多久,百万数目即凑足。这位年轻人,就是东晋大书画家顾恺之。

  魏晋南北朝时期,是中国历史上最黑暗的时代。

  顾恺之已无心从政,大量精力花在了艺术上,才成为一代才艺双绝的艺术家。

  当时,外族入侵、军阀割据、政权更迭、动乱不断,生命犹如野草,死亡的阴影随时存在,富人们醉生梦死,穷人们吃斋念佛,皇帝已无力统一天下,宗教即成为必需品。礼乐崩坏、佛教东进、道教翻涌,各种思想元素纷呈,在这纷乱中,却迎来了中国的文艺复兴。

  佛教绘画的兴起,和中国本土绘画的融合,中国绘画也出现了东方艺术群。如曹不兴、卫协、戴逵、顾恺之等绘画大师。顾恺之是曹不兴的再传弟子,是六朝惟一有画迹传世的画家。

  在艺术上,顾恺之所画的人物画,一反汉魏时代古拙之风。他主张人物画要有传神之妙,关键在于阿堵(眼睛)中,以人物面部的复杂表情,来隐现其内心的丰富情感。强调传神和突出人物性格,这是顾恺之人物画的杰出之处,也是他取得成就的主要原因。

  中国绘画与西方宗教绘画不同。西方绘画强调对神的崇拜,而中国绘画的传统强调教化功能。孔子曾经说过:“诗,可以群,可以观,可以兴,可以怨。”中国绘画也尊崇儒家诗学的教化使命,把“劝谕”、“讽戒”教育功能发挥到极致。

  魏晋南北朝时期,随着佛教大规模兴起,佛教绘画和中国本土绘画融合,从技法到绘画的内容与形式,相互之间也在发挥着影响。